MUSIC IS PLAYING. JULY 8, 2018. NOW NOW, GORILLAZ

Boom! Records on records. ‘Now Now’, the new album by the Gorillaz doesn’t really shape new ground for them, but it’s the Gorillaz. The sound is pretty dope. Standout tracks include, ‘Hollywood’, with Snoop and a cat called, Jamie Principle, and ‘Fire Flies’. A lot of references to places in the song names which I can’t connect, and George Benson is on the record! Yeehaaa!

醇厚/LUSH SOUNDS. LOW LEAF INTERVIEW


拍攝/Photos : Courtesy of Low Leaf
訪問/Interview : Jordan C.
翻譯/Translation : Essy Chiu

Los Angeles’ Low Leaf is the latest in a proud line of strong, spiritual women that strum the extended strings of the harp. And this is not a gimmick, LL might be slight of frame but she handles the large instrument like a seasoned session player. If you’re not familiar with her chilled out sounds and need a co-sign, she dropped a collabo single, A Light Within, with noted beatologist King Britt in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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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樂壇出現了一個充滿靈性的女音樂人,來自美國洛杉磯的Low Leaf雖然還沒有太大的名氣,但她以彈得一手好的豎琴而引人注目。若果你對Low Leaf這個名字及她的Chill out音樂感到陌生,聽一聽她在2014年與以做節拍稱皇的King Britt合作的專輯《A Light Within》,你便知道我所言非虛。

這位才華洋溢、對多種樂器均揮灑自如的美籍菲律賓音樂人,感性而又充滿靈性,與Erykah badu有著很多共通之處。在以下的訪問中,她不但向我們分享了豎琴對她在音樂創作上的影響,更講述了她的音樂歷程及她的最新大碟背後的深厚意義。

SPITGAN:可否為我們讀者介紹一下你自己,你最為人所熟悉的是什麼?
Low Leaf:我覺得應該是彈奏豎琴…以電音混合豎琴制作音樂。我同時會彈鋼琴、結他、做節拍及唱歌。

SG : 可否講一下你的音樂背景?
LL : 我五歲開始彈鋼琴、接受古典音樂訓練。四年級學了一年豎琴,但當時教我豎琴的老師退休了,我亦沒有學下去。其餘的樂器都是自學的,像怎樣以結手作曲、怎樣以電腦錄歌、怎樣做節拍。直至2009年我才再開始彈豎琴,那時我覺得自己在豎琴方面什麼都不懂,於是我決定胡亂的做一些歌,我當時還對自己說,“我很爛,不如還是唱唱彈彈算了。”

SG : 是什麼讓你再重新拿起豎琴?
LL : 當我正在改變我的音樂風格的時候,有人向我推薦了Alice Coltrane的音樂。老實說當時我只想將豎琴混入我做的節拍當中,但後來,我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成熟了,當我彈豎琴時,發現它原來是一種很特別的樂器,值得進一步去發掘,而不單單只是作為採樣的一部分。當我愛上Alice Coltrane及Dorothy Ashby的音樂的時候,我發現了豎琴的另一面,並被它深深的啟發著。我當時在想,我應該以自己的風格去開拓豎琴,在我的音樂進化的路程上,豎琴是非常自然進入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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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髮/A BON SANTÉ, CHARLIE LE MIN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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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鳴謝Lucas Luraka安排是次訪問。/Special thanks to Lucas Luraka for the arrangement.
攝影/Photos – Nick D for precursorprints.com
翻譯/Translation – Jin Tao

來自法國的「壞孩子 (L’enfant terrible)」 Charlie Le Mindu是一位髮型師更是時裝設計師,但他的「時裝」與「髮藝」可是非一般的,他以頭髮替取代布料做時裝,又將時裝概念放在頭上生花,極具前瞻性的創意,令他成為當今獨一無二的設計師 / 髮型師,並得到樂壇重量級人馬如Lady Gaga、Lana del Rey的青睬。不論是充滿雕塑感的、極具概念性的,還是像擁有魔法的反地心吸力的「髮衣」,都展現了這位壞孩子驚人的創意。不得不提的是,他還是一位DJ!早前他受到Premium Sofa Club的Lucas邀請來港打碟,Spitgan識英雄重英雄,與他做了一個充滿趣味的訪問。

Charlie Le Mindu. L’enfant terrible? He of hair creations as fashion pieces… sculptural, conceptual, and gravity defying looks; florescent jellyfish visions…some of Lady Gaga’s most iconic looks. Well home slice popped into our stomping grounds not long ago to play some records along with his partner, artist Stephane Delgado. Seems they have a thing with our boy, Lucas Luraka from back back so we were able to hook it up for this off the cuff conversation that was everything we hoped for and more! SPITGAN!

SPITGAN : 你認為史上最好看的關於頭髮的電影是哪部?
Charlie Le Mindu : 我喜歡John Waters 的“Female Trouble”,還有“Hairspray”,是之前拍的更經典的那部。因為我比較熱衷於假髮,所以對打理得很漂亮的頭髮不是很感興趣,看起來頹廢的頭髮特別能吸引我。我說的電影是就我個人口味而言,如果是電影本身的話我比較喜歡“Mommy Dearest”。說的是一個瘋狂富婆的生活,當然她的頭髮也是很好看的。

SG : 在工作中那些頭髮的特質特別能吸引你?
CLM : 俄羅斯人,哈哈。我用頭髮還有假髮片做衣服和飾品,有個朋友每年會給我提供約120千克人髪。我只用俄羅斯人的頭髮,雖然我也喜歡中國人及印度人的頭髮,但它們實在太黑了,不適合我的工作需要。巴西人的還不錯,但髮質又太硬。所以,我只用俄羅斯人的。雖然要買的話很貴,但我不用付錢!俄羅斯人的髮質很有韌性,比較接近中國或西伯利亞人髮。區別是俄羅斯的人髮要輕得多,如果你想把它染成金色,基本上就不需要花太多功夫,而中國人髪基本都是黑色或深褐色,要染成金色還得先漂染就比較麻煩。

SG : 有點意思,我記得我小時候想把頭髮染成白色,他們都說不可能,因為跟亞洲人髮色完全相反。
CLM : 其實我通常是金髮,然後會染成別的顏色。

SG : 我看到你本人的照片頭髮顏色幾乎都很深,還真是跟大部分人背道而馳。
CLM : 是的,都是深色。英國人稱之為老鼠金。

SG : 據我所知,在某些方面你是一個傳統主義者。怎樣才能成為一位優秀的髮型師呢?
CLM :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比如說,我所有助理都是日本人,因為他們懂得許多技巧。我有很多日本、意大利及法國助理,我不怎麼用英國助理。我認為,國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因為這關乎文化。例如(日本),他們在時尚文化方面的東西真的做得很好,還有他們的技巧,總有一些很吸引人的東西。而法國人也有很不錯的技術,但就比較缺少現代氣息。法國的時尚是…美麗的,但法國沒有什麼特別現代的東西。

SG : 我大概能了解你的意思,我去巴黎看時裝秀也感覺到,亞洲在這領域迅速崛起,但我喜歡巴黎各種經典丶源遠流長的文化…
CLM : 是的,沒錯,倫敦也有著強大的能量氣場。我總是說,巴黎就像一座巨大的博物館,但它不是一座當代博物館,而是被放大的羅浮宮,無處不在。

SG : 我能體會…
CLM : 人也沒有那種現代氣息。

SG : 令我震驚的是夜店居然都集中在香榭麗舍大道,那可是旅遊景點啊…
CLM : 我在巴黎不經常出去(夜生活)…

SG : 一個人的特質,是否影響你的發揮空間,比如哪些可以做哪些不能做?
CLM : 是的……你懂的,比如說我的客戶,我和很多明星合作過。和Lady Gaga合作的時候,我會問她欣賞哪些明星,喜歡聽什麼樣的音樂丶那類型的電影,然後我總結出她的喜好來為她造型,所以說,個人屬性是相當重要的。就跟穿衣服一樣,即便你身上穿著最華麗的McQueen的禮服,但如果你不覺得它好看,你穿上只會顯得醜陋。髮型也是同一回事,基本的理念是相同的,當然也要配合客戶的臉型。

SG : 你覺得名人客戶會讓你在他們身上自由發揮創造還是…
CLM : 這要看情況,因為名人背後往往有一支很龐大的團隊,有化妝師丶時尚造型師等,所以這是一個團隊的合作。當然也包括公關…(大笑)。

SG : 所以這種合作是非常商業化的?
CLM : 是的,比如說Lady Gaga,她就比較隨意。我幾乎可以在她身上隨便自由發揮。但是,我和Lena del Rey合作的時候,幾乎都保持一致的造型…因為我跟她合作也比較久了,所以我可以這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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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 : 亞洲人的頭髮有什麼優點以及缺點呢?
CLM : 亞洲人的髮質非常棒,摸上去非常堅韌,所以女性的髮型很容易讓我造型,但男性的頭髮…就取決於客戶的國籍了。亞洲的頭型其實挺不一樣的,男性的頭髮比較困難,因為太硬總是豎起來,你懂的,女性的就相對容易多了。

SG :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讓頭髮像時裝般穿戴的想法?
CLM : 在我於柏林工作的那段時期,當時為一位叫Peaches的歌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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